December 2, 2012

郭富城舞臨盛宴


Aaron's coming! This will be a special Christmas.

November 2, 2012

Post-Sandy Traumatic Symptoms

百年來的最大風災已經過去了三天
我們幸運地沒斷水沒斷電
紐約市以交通漸漸恢復運行為主軸正在努力的振作起來
正以為能鬆一口氣時才發現
真正的挑戰原來現在才開始

災難會把人們拉在一起
短缺才是考驗人性的時候
一座座熄了燈拉上黃色警戒線的加油站
超市裡被搶購一空的購物架
Jersey City宣布7pm-7am戒嚴不得上街

我一次又一次地感到紐約這個大城市有多麼脆弱



October 30, 2012

Frankenstorm Sandy

從上星期四開始辦公室裡就有人在說下禮拜會有風暴來襲
看著窗外清朗的天空
感受著以十月底來說還算溫暖的氣溫
我聽著也只當耳邊風
不過到了星期五晚上連新聞都叫紐約市民要作防範措施
說Hurricane Sandy是百年來紐約將面對的最大挑戰
上次Irene來臨之前到處排長龍的景像又出現在眼前
可是我們星期六晚上去超市買水時裡面卻是空空蕩蕩
而且因為剛剛吃飽了晚餐
肚子超漲一點也沒有買零食的慾望

星期天
天空陰陰的
紐約市政府老早就宣布了下午五點前公共交通將全面停駛
為了怕停水
我們互相催促著早早洗好澡
可是Sandy小姐遲遲不來
我心裡一直嘀咕著不會又像上次的小題大作吧
星期一
毫無懸念地停止上班上學
從我的窗口望出去
風也有雨也有
但是說實在並不覺得比台灣的颱風強烈
我甚至有一種撿到颱風假的感覺

星期一晚上
到處傳出停電淹水的消息
網路上照片裡水漫紐約的景像
我好難想像那只是離我30分鐘車程不到的地方
星期二早上
雖然已經風平浪靜
MTA的網站上說地鐵還不知道何時才會回復
連續兩天停課停班
對於碰到交通罷工還堅持要走三個小時去上班的紐約人來說簡直有些不可思議

星期二晚上好不容易恢復了某些公車的運行
但地鐵橋梁隧道還是indefinite suspension
學校已經宣布星期三仍舊停課
但是市場已經等不及了
我想明天紐約人會想盡辦法的到辦公室

The idea of how easy it is for Manhattan to become an isolated island is quite scary.

By the way,
放假在家的這兩天我看了BBC的Sherlock第一季和第二季
幾乎捨不得看完最後一集



October 2, 2012

上班第一天

新工作的第一天,好像很值得記錄些什麼做為紀念。接這個工作之前,我和妹妹之間有一段對話。我說,我這輩子從來沒有被什麼事逼到極限的經驗,讀書的時候也有段考前書沒念完的晚上,不過我心一橫就先睡了再說;進了社會後我也從沒為工作煩到無法入眠。妹妹很驚訝,說我竟然不曾開過整晚夜車然後隔天直接去上學的經驗?說這樣的青春是一片空白。隨著年齡增長,一直以來連公車都不追的我,也開始覺得毫無壓力的人生好像不夠飽滿。當初這個公司找上我,說她們忙到喘不過氣快崩潰了,我其實是抱著期待的心迎接忙碌日子的到來。

第一天結束了,大概因為我還沒真正進入狀況,上面也還沒把所有工作交代下來,今天過的還蠻輕鬆的。不過昨晚我做了一個久違的小小惡夢。夢到我睡過頭,醒來已經是下午。也夢到我辭去工作到一個醫生診所當義工,還被質問當義工的動機,夢裡面那位阿姨說,來我們這裡做義工的人都是有目標的喔!

September 11, 2012

蘇有朋也四十了

終於你也進入四十,當年追隨著你們的我們,還以為滿溢的青春永遠不會用完。當年少走到盡頭,轉身過後成熟的你依然讓我仰望歡呼。有時候覺得自己很幸運,從懵懂開始的喜歡竟然能持續這麼久。但是大部分的時候總覺得對偶像抱有一份愧疚,我從你們身上得到的快樂不可數計,而我所付出的卻是這麼地少。

蘇小乖,蘇大頭,蘇有朋,生日快樂!

August 31, 2012

August 13, 2012

討厭別人


整理辦公桌的時候發現了寫著這種話的一張紙:

如何可以這麼討厭一個人?
我想我不恨他
不是說有恨必有愛嗎?
我沒有機會去愛上他
大概也不可能有機會恨他
但是真的討厭
無法注視他的臉
無法忍受一些小動作
講話時要用指甲掐住自己的肉才能坐得住
聽到那聲音要深呼吸才能控制不露出厭惡的神色
亦或已經露出?
我對他的討厭是如此強烈
不被察覺的機率太低
是否因為如此他才不喜歡我?
如果厭憎一個人是否還該期盼對方喜歡我?
對現在這個環境得改觀也可完全歸咎於他嗎?
為何要讓一個不喜歡的人對自己產生這麼大的影響
真諷刺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也帶給他同樣的煩惱
輸了

自己的筆跡又深又流暢
當時的我一定是抱著激動的心情不加思索地一口氣寫完了整段話
可是現在重讀著這些句子我居然一下想不起來文中的對方是誰
其實出了社會以後我不像學生時期那麼輕易地討厭別人了
不是因為修養好
而是覺得沒必要為了無關的他人影響自己的情緒
可是繼續讀著這些話
這個人的面孔和當初相處時我的心情又從記憶中翻了上來
我彷彿還可以嚐到心裡留存著的苦味
討厭一個人真是傷心又傷身

我從舊位子轉到新位子已經二年
這張紙也默默地躺在我的辦公桌上那麼久了嗎?
我盯著紙看了很久以後把它撕碎丟進垃圾筒
就要離開了
我只要帶走關於這裡美好的回憶

August 10, 2012

又過生日啦!

好像應該已經到了不想過生日的年齡了
可是一想到是自己的生日還是莫名的開心
只要一點點不經意的努力就能似乎真的忘掉年紀數字的我
該說是意志力很強還是腦波很弱呢

郭富城台灣演唱會選在這個週末
雖然不能到場還是興奮地覺得簡直是為了慶祝我生日嘛
樂天加上獅子座自戀狂的心情
一次又一次的錯過他在香港和台灣的演唱會
覺得自己是個不稱職的歌迷
在心裡默默地說對不起

過了這個生日
人生 (如果要用老掉牙的方式表現) 就要開始新的一頁
進入幾乎是完全陌生的工作領域
要面對人事和工作上的嶄新挑戰
當學生的時候覺得天下無難事
對於轉業會感到忐忑是年紀大了的表象之一嗎

一直覺得只要相信就可以保持心靈單純

可是看看身邊的人都被各式各樣的煩惱圍繞
只有我一個人天真有時也會覺得孤單
被說成是消極的我很容易快樂
積極追求的人哀聲嘆氣
人生真是充滿了各種選擇

生日快樂

June 7, 2012

爬樓梯(二)


登高是天性,望遠則煩惱全消,這我明白也常常嚮往。但吾等四肢不勤之人,不太理解為何每次有高樓落成都要舉辦爬樓梯比賽以示慶祝,報名的人數還踴躍到超出名額需要由抽籤決定。從以前像北極星一般指引著國中的我的台北站前新光到後來的台北101都是這樣。既然建築法都規定了五層樓以上的建築物就應該裝電梯,代表硬要爬超過五層樓以上是不符合人體工學的行為不是嗎不過超討厭流汗和需要花費體力的活動的我,竟然也曾經有自願走樓梯爬上十幾層樓的經驗。說是自願,其實還是多少有點不甘願。

國中的一個星期六下午,中午放學後我在教室裡換上便服,一個人到環亞飯店去參加郭富城的歌友會。會場位於十幾樓的宴會廳,我理所當然地向電梯走去,但是飯店的工作人員手一指,哇!排隊的人已經長到見不到盡頭。我沿著人龍找尋隊伍的尾巴,走著走著不但出了飯店竟然還過了地下道到了隔著一條南京東路的對面。原本預計參加下午場的我發現開場時間都已經過了我還排在馬路上,第一次參加活動的我真是好傻好天真。更傻眼的是當我終於排進飯店,發現工作人員竟然指揮著隊伍往樓梯間行進的時候。其實冷靜一想就知道如果那麼多歌迷都一班一班地坐電梯上去,整個飯店的上下交通都要癱瘓了,進場退場的時間也會拉的太長。我想見偶像一面的熱情不可思議地燃燒到了七樓就開始消退,放棄地開始慢慢走。當時的我是否有產生退卻之心呢?不記得了,但是印象深刻的是旁邊的歌迷都在拼了命地往上衝,我的排位在樓梯間衝刺的過程中大概退後了近百位吧!現在想起來都還是很佩服自己,更佩服其他歌迷,那次歌友會的某些美好細節到現在還鮮明地刻在我心裡。

不過晚場歌友會結束後我好像是搭電梯下樓的…

May 30, 2012

無法生氣的理由


因為工作的關係和人約了在不熟悉的地方見面,上網查了地址和乘車資訊,總共要換乘一次公車和轉四次地鐵,這麼不巧又碰上今年以來最熱的一天。還好前一天是國定假日,長週末放鬆到有點無聊,我還是帶著好心情出門。

華氏90度的氣溫其實沒那麼糟,只是想到週末躺在窗口邊讀小說的時候我還披了一件外套在身上,就覺得潑灑而下的炎熱陽光燙得我露出的雙臂刺痛,幸好大部分的行程都在有冷氣的地鐵車廂內。沒想到的是,四趟轉車讓我在冷氣車廂內晃啊晃地就過了二個半小時!眼看約定的時間已經超過,我誠惶誠恐地打電話給負責安排會面的同事道歉,並請他幫忙留住對方。奇怪的是同事聽來一點也不著急,還跟我說沒關係。

終於到了約定見面的學校,辦公室裡冷氣轟轟作響,卻不見要求見我的某博士。同事說他們整層樓一間一間教室地尋找,打電話詢問辦公室都沒有他的消息。我內咎地想會不會是超過時間博士離開了,或者博士今天根本就請假沒有來呢?最後我們在博士下一堂課的教室外攔住了他,他一臉茫然地說約的不是星期二嗎?同事更無辜地回答,今天就是星期二啊!

結果我們迅速地交談了幾句,從對話的內容來講我看不出有什麼非得我天長地遠跑這一趟的必要,但是人情世故也是工作的一部分,我客套的手腕都可以寫上履歷表了。回到辦公室同事說難道妳不生氣嗎?我有點心虛,因為星期一放假於是錯把星期二當成星期一(或者把星期三當成星期二)這種事本人一點也不陌生。大學的時候弄錯課表跑錯教室,工作後記錯時間,天幸沒有造成無法彌補的後果。我小心翼翼地問同事說這種事情每個人都難免吧!她兩眼一翻說她這輩子都沒犯過這種錯誤。好吧!也許是我太隨性,也許是因為夏天終於來了,也許是因為我那天很神奇地下午一點還不覺得肚子餓,但是我實在沒辦法對這種事生氣。

May 29, 2012

爬樓梯


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依賴電梯的呢?台灣規定五樓以上建築需要有電梯,但是我一直住的地方都在二、三層樓間徘徊。奶奶家是透天厝,也只有三層樓高。小學的教室在四樓,每一節短短十分鐘的下課時間我可以和同學衝下四樓,跑過整個操場只為了搶那唯一的秋千,然後在上課鈴聲結束前及時衝回四樓的教室。

國中一年級的教室在二樓,二年級的教室在四樓,三年級換到了三樓。大概是國二開始,因為討厭每次爬完樓梯的一身汗,我打定主意每天早上進了教室後就盡量不再下樓直到放學,能讓我心甘情願多爬一次四層樓來回的只有福利社。即使如此,每到午飯時間我還是豎著耳朵希望聽到有同學也要下樓去買便當,然後軟求硬磨對方幫忙。國三換教室時我為了可以少爬一層樓超高興。有一次不知為何要上四樓,那明明幾個月前還輕鬆上下的最後一層樓梯居然爬起來超吃力,第一次發現爬樓梯
對身體變成了負擔。

高中整整三年我在種滿椰子樹,有綠草,有池塘的美麗的校園裡,以散歩式的悠閒節奏快樂地度過。學校大部分的建築都是二層樓,碰到要到三樓以上的專科教室或實驗室的時候,我會算好時間慢慢地晃上去。小學時那種衝上衝下的熱情早就消散殆盡,高中生都在升學壓力下喘不過氣的年代,我連書包都確實地整理得比別人輕。大學時期的我將智慧和懶惰結合,升上更高的境界。選課時我的四大標準除了課程內容、教授評等、上課時間之外,還有教室的地點。位於超過四樓以上的教室除非必要都盡量排除。我仔細地考察了整個地形起伏的校園,用心規劃出點和點之間可能比較費時但最不費力的路線。

在學校省下來的力氣全都花在家裡了
之前住的公寓三層樓,我們住在三樓,從連結停車場的後門進入公寓就是地下室,所以其實每天要爬四層樓回家。不管是冬天還是夏天,上樓的過程就像從冰凍不見日光的深海底走進一絲風一絲雲都沒有的炎炎沙漠中。所以決定搬家的時候,我們一致通過新公寓一定要有電梯,還有一定不能是頂樓單位兩個條件。

現在的公寓是我目前為止住過離地面最遠的家。雖然五樓不算多高,視野一開似乎心真的也會變的比較寬廣。公寓的電梯很有復古風味,我想年齡應該也很有歷史了,電梯到了後要乘客自己拉開門才能進去。和村上春樹的小說裡的電梯一樣也沒有指示燈顯示現在到了幾樓,不一樣的是我們的電梯移動時震動的幅度很強烈,常常讓人覺得如果就這樣故障了也一點都不稀奇。我好幾次在搭電梯的同時下意識地檢查包包裡的飲料和食物,如果剛好有帶的話就會想這下就算被卡在電梯裡也不怕了。偶爾電梯壞了要維修,不得不爬上五層樓才能回家的我走到家門口氣喘地連說我回來了的聲音都發不出來。聽到這次管委會決定拆掉舊電梯,改裝現代化的新電梯大家一開始很高興,直到讀到通知上說改裝的六個禮拜期間沒有電梯可用‧‧‧雖然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但是心中忍不住打雷下雨的黯淡下來。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沒有電梯的日子已經過了五個星期,出乎意料之外的大家都漸漸習慣了。除了不能買太多東西,不能洗衣服很麻煩,還有這幾天天氣慢慢熱起來有點傷腦筋之外,最近覺得腳好像變輕了。爬樓梯的時候會彼此開玩笑說,爬五層樓簡直像一陣微風嘛好輕鬆啊。不過事實上大家當然還是期盼著新電梯趕快落成,明知道預定施工時期還沒結束,每次經過電梯時還是忍不住要去按一下現在會亮起來的新按鈕。夏天來了,每天汗流浹背還要爬樓梯真的不開心哪!



May 23, 2012

示威抗議初體驗

示威抗議對台灣人來說有如家常便飯,美國小型的示威活動也不少。事不關己,通常我路過這些舉著標語、喊著口號的人群都目不斜視的走過就算,連趨前看清抗議主題的好奇心都沒有。直到前幾天才算有了我第一次的示威抗議經驗。這次算是被抓公差,機構旗下的公費補助幼兒部門明年的補助金額被晴天霹靂地砍掉了四分之三。幾所學校若是關門,幾百位負擔不起自費入學的小朋友要何去何從?

本來只是去充人頭衝人氣,到了現場發現小小的學校門口已經被擠不進現場的家長和小朋友塞滿了。一有來參加記者會的新聞記者和官員走過來,手持各式標語的人群就在領導的示意下重複大喊 “Save Our Kids” 或者 “No More Cuts” 等口號。孩子們用稚嫩的童音聲嘶力竭的喊叫,聽起來簡直驚心動魄。也許老師或家長先對小朋友做過行前教育,也許說了學校要沒有了,再也不能上學了之類的話。有些開車經過的駕駛對著人群大按喇叭表示支持,吵翻天的喇叭聲一響人群的口號喊得就更起勁。

當天出席記者會的有市議員、州眾議員、州參議員和不同的民間團體。場面很熱鬧,也上了媒體版面,但是實際效應如何還不知道。所謂民主政治,會不會是給予人民充分的自由說話,但政府仍我行我素呢?希望這場抗議活動得益的不會只有悄悄停在抗議人群邊的那輛冰淇淋車。

後記

前不久到台灣探訪的一位大陸作家在文章裡提到,台北街頭常有的一些小型遊抗議活動對大陸客來說是新鮮的風景。老實說,我對「街頭運動」的印象並不好,我覺得個人的情感太容易被周圍引導,而民主二個字太容易被有心人作為藉口。不過我明白生長在民主國家的珍貴,不管幼稚園的小朋友是否能真正了解這場活動的意義,或者對用尖叫聲拯救學校的期望有多高,至少他們知道了自己的聲音可以和市長的聲音一樣大。

May 21, 2012

王維 西施詠

王維 西施詠
艷色天下重  西施寧久微
朝為越溪女  暮作吳宮妃
賤日豈殊眾  貴來方悟稀
邀人傅脂粉  不自著羅衣
君寵益嬌態  君憐無是非
當時浣紗伴  莫得同車歸
持謝鄰家子  效顰安可希
這首詩到底是在罵西施,罵國君,罵效顰的不自量力,還是罵世態炎涼呢?

May 3, 2012

關於地震的夢


我躺在床上,睡著了。迷糊間意識被拉扯著半醒過來,我一時不知道為何睡眠會中斷,直到身體感覺到床的搖晃才發現整個房間都在震動。地震嗎?是夢吧!不過紐約前一陣也發生過地震,也有可能是真的。身體還在沉在睡眠中,只有頭腦可以動。躺著的床的左邊靠著牆壁,高度也比一般的床高,是自己的床沒錯。周圍黑黑的看不清楚,不知道是因為房間裡沒有光線還是因為還沒完全醒過來。晃動依然持續著,似乎很激烈,原本掛在牆上的什麼東西掉下來了。我用左手在床上摸索著把那個拿起來,像海報一樣大長方形的畫框,出乎意料地輕。我把畫框換到右手貼著床邊慢慢放到地上。現在的房間牆上沒有掛東西,所以這裡是台灣的家。這樣一想那相框好像是裝著我和妹妹小時候的合照,不過那應該是掛在客廳牆上的,果然還是夢吧!一面思考著一面發現地震還在持續,晃動感很真實,不但沒有減弱,還從原本單純的水平搖動變成了有點左右搖擺的感覺。即使只是夢都會讓我緊張起來的程度,以地震來說時間算很久,震幅也很強,好像不是那種再睡一下就沒事了的情況,應該要逃到安全的地方去了吧!腦中的警鐘敲了起來,身體卻還是懶懶地不想動。我忽然想到在日本推理小說中讀到過關於地震的緊急應變措施,即使暫時決定要留在室內,也要先打開門,因為如果震壞了房子,門可能會變形就打不開了。據說大人常常會忘記這點,但是小朋友因為學校固定會有防震演習反而可以在地震發生時冷靜地提醒父母。這樣想著我稍稍撐起上半身想檢查一下門,門在床舖右前方五公尺的地方,我在台灣的房間。果然這還是夢啊!

April 21, 2012

關於水的夢

上個星期在旅館做了關於水的夢。

不是高級的旅館,以星級來說應該只有二顆半吧!因為工作的關係幾年間已經住過好幾次。床墊是軟到只要坐在床邊緣就會往一邊滑下去的廉價貨,不過床單看起來很乾淨,房間裡的氣氛也很平和,就算只有一個人晚上也不會胡思亂想。為了避免著涼我習慣在睡前把暖氣調高,這樣就算穿得比較輕鬆也沒關係了。這間旅館的暖氣是老式的,一開動就發出轟轟的聲音,溫度提高到設定的程度時暖氣會靜下來,然後過一會兒降溫後又轟轟地開動。靜止,再啟動,這樣一整晚循環著。

入睡前好幾次被那響起來轟轟聲吵醒,又懶得從床上爬起來去關暖氣。結果還是睡著了,還做了有關沙灘和水的夢。在有落地窗的陌生房間,可能是某間旅館,從室內看出去外面是一個小小的後院,很普通的只有一小塊草坪和圍籬的後院。我看到外面好像有認識的人於是走過去,一打開了落地玻璃門就像小叮噹的任意門一樣變成了某個海邊沙灘的風景,很久不見的表妹穿著適合海邊的輕鬆裝扮叫我出去一起玩。試著把一隻腳伸出去,果然踩到的是濕濕的沙子,清涼的海水淺淺地漫過腳邊,非常透明的海水。陽光很耀眼但不炎熱。

然後場景變成我剛從外面進入室內,從公寓的前門好好地進來的。因為腳底沾了沙子想去沖乾淨,一路經過客廳和甚麼別的房間到了不知是廚房還是浴室。房間的那一邊有一扇半人高的拉門。我走過去,把門從右至左拉開一半,理所當然地坐了下來,雙腳浸進外面滿溢至與地板齊平,隱隱波動的水裡。小腿可以感覺到水面下暗暗卻強勁的水流。似乎是在正行進間的船上的樣子,就像陸地上有些房子有天井一樣地在船上的房間中央開了一個沒有地板、向下的空間。因為不透光所以黑黑地連水面也看不清楚,但是卻知道那水很乾淨而且很安全。

出差第二天的行程之一是參觀位於Boston市中心的Boston University。校園導覽的其中一站是被學生稱為BU Beach的戶外空間。說是Beach但是沒有沙灘也沒有海水,倒是有大片草坪和一整排的樹木。雖然有Charles River流過,但被說成是beach的原因其實是旁邊馬路上車輛呼嘯而過時發出的咻咻聲。學生導遊教我們閉上眼睛,把一陣陣的車聲想像成海浪漲退的潮聲。一面聽著解說,一面在心中浮起奇妙的聯想。也許是暖氣發出轟轟聲聯上了我睡眠深處對夏天海邊的渴望才讓我前一天晚上做了那樣的夢。夏天的艷陽下,想必有很多大學生會躺在綠色的草地上享受這大城市裡的模擬優閒氣氛吧!

April 15, 2012

紀念冊

洗碗的時候不自覺地哼起歌,過了一會兒才發現自己在唱郭富城的「紀念冊」。怎麼忽然這麼懷舊啊?回到電腦前繼續看日劇「料理仙姬」,片尾曲響起來旋律好熟悉,副歌的部分竟然和「紀念冊」很像。

無論每天那備忘錄多麼的厚
仍然撥出章節留給好友
而內裡裝滿著回憶絲絲緊扣
臨睡讀它一遍也樂透

March 30, 2012

1Q84

在我讀小說的全盛時期
不論何時何地看到有人捧著書在讀就會忍不住想湊近去看清楚書名
如果剛好是自己讀過的就莫名地沾沾自喜
如果是聽過但還沒讀過的就會更想找來讀看看
紐約的讀書風氣還蠻盛行
有像達文西密碼哈利波特龍紋身的女孩等熱門書籍佔據排行榜的時候
人手一本暢銷書的情形也屢見不鮮
而且新書上市通常都是硬殼精裝
願意扛著這種重量趴趴走不得不讓人佩服
最近因為電子書閱讀器、智慧型手機和平版電腦的流行
火車或飛機上拿著書的人變少了
減少了很多可以從封面或厚度猜測書名的樂趣啊

那天地鐵上坐在我旁邊的一位金髮美女拿著一本厚厚的書在讀
我在心裡翻著白眼想說不會又是Hunger Games吧
趁她到站把書本一合的那個瞬間瞄到了封面
竟然寫著1Q84四個大字
原來村上春樹的最新小說也已經有了英文版
說實話我沒有完整地讀過村上的英文譯本
只是在書店隨手翻閱過片段
很難想像英文這個語言要如何傳達他的文句風格
不過我也唸不懂日語的原文
也許中文翻譯版也有失真之處
應該是說一定也有吧

上網查了一下
1Q84的日文版第三冊是2010年4月發行的
中文版則在2010年的9月發行
英文版只有單行本難怪那麼厚
是2011年10月發行的
我從台灣帶回來的第三冊還一直擺在書架上沒去碰
一半是因為這是手上最後一本沒讀過的村上了
不想破壞這種懷著期待的心情
另一方面我一直在想著是不是該從第一冊重新讀過一次呢
不過在目睹那位金髮女生小心翼翼地把英文版的1Q84收進布做的束口袋裡再放入包包中之後我忽然不想再等待了
當天晚上我拿著書上床
一面讀著前面二冊的內容好像也慢慢浮出記憶
不過總之先把故事看完
即使碰到想重複讀的段落也先壓制住那衝動
到底青豆和天吾能不能見面
會在1Q84還是1984呢

March 27, 2012

Pianist 戰地琴人

週末閒暇無事
看看劇集電影是除了做白日夢之外消磨時光的另一選擇
但是近年來影片製作的技術愈見精進
有趣的情節故事卻越來越稀有
作為觀眾我的胃口被養刁了
舊片嫌節奏太慢
新片又覺得太過速食
空有特效場面卻缺少靈魂
我只能依賴著網路上的評分選片
即使大多數並不總是和我站在同一邊

Pianist
久仰大名的經典名片
對這部電影的印象只停留在得過很多奧斯卡
還有男主角Adrien Brody的手指好長
應該很適合鋼琴家的角色
除此之外對影片內容一無所知
按下play之前瞄到音樂以蕭邦為主
期待加倍

在毫無心理準備下
電影開始了我才發現故事以二次大戰間德國入侵波蘭為背景
是我通常不會選擇的沉重主題
男主角是波蘭猶太人
一位有名的鋼琴家
以自身的遭遇訴說波蘭的猶太人如何地受到德國納粹的迫害羞辱及屠殺
電影的畫面很自然地引起身為台灣人的我的同理心
使我聯想到同在二戰期間日本對中國的殘酷
在面對德軍的殘忍無理時
不管是大多數的怯懦聽天由命態度
或者少數勇敢卻以失敗做結的反抗
都讓人深切的悲哀

不過看完整部電影
我覺得這其實是一部關於感謝的影片吧
鋼琴家的才華雖然珍貴
在戰時卻無關國家生存大義
他雖然也間接參與了起義的準備
卻也稱不上是革命義士
也許歐洲人對藝術價值的衡量超出我的想像
鋼琴師歷經劫難後成為少數倖存者之一的過程中接受了無數人的幫助
大部分來自與他毫無利益關係卻需要擔負自身的生命危險的人
甚至是最後那位站在敵對方的德國軍官
電影取材自鋼琴師的自傳
我想目的之一也是想一一和幫助過他的人傳達謝意
總之雖然電影描述的是冷血殘酷的戰爭
對我而言卻留下了溫暖的餘韻

電影裡還是有讓我糾結的地方
那些善心人們在開門納入虛弱骯髒的難民鋼琴師時
第一考慮到的竟是讓他洗澡或睡覺的地方
若是開門的是中國人
不管對方是病是傷是累
第一問必是吃過了沒
隨即搬出家中也許有限的存糧讓來人飽餐一頓再做打算
電影中有一次還得餓到快說不出話的鋼琴師自己開口主人才提開飯
中西文化大不同嗎

不知道為什麼一直對Adrien Brody這個名字有印象
看完電影wiki他發現除了King Kong我好像沒有看過他主演的其他電影
原來Brody出身紐約
還曾經和我上過同一所大學啊

February 13, 2012

掙扎

看到別人露出令人討厭的臉時我會提醒自己不要犯同樣的錯誤
如果對方是身邊親近的人我會掙扎著要不要告訴他/她
隨著年紀的增長碰到這種情況時我保持沉默的機率越來越高了
因為發現人的年紀越大
越不易聽從他人的勸告及改變自己行為

但如果對方是年紀輕輕的少年人呢
最近辦公室裡頻頻發現金錢和物品失竊
雖然不願意懷疑幾乎是天天見面的同事
大家討論出的結果矛頭都指向了一位已經跟了我們兩三年的實習生
男性同事的反應直接又激烈
馬上就說要質問實習生或者要他走
墨魚和我則有相同的想法
若要質問他我們並沒有直接證據
若不提出理由直接要他走人又覺得不負責任
墨魚說如果他到了別處仍然偷呢

雖然非親非故
我腦中禁不住浮現那個咬掉媽媽耳朵的殺人犯的故事
畢竟看著他從高中一路上了大學
我們應不應該
我們是不是還有機會在一個年輕孩子的生命中留下正面的影響呢

February 8, 2012

School Bus

搭媽媽的車到地鐵站
一大早頭腦還昏昏沉沉
天空灰灰暗暗
氣象預報說今天有可能會下雪

車子重複著每天走的路線
經過一家速食店的停車場
停著一輛school bus
哪裡有點不對勁
我呆了半秒才反應過來那是一輛白色的school bus

不是黃色的school bus還是school bus嗎?
我盯著那輛白色長長的車
它看起來似乎比正常的school bus薄了一點輕了一點
簡直好像是貼上去的
忽然有種失去了平衡的感覺
四周的顏色被吸掉了嗎
我環顧路上其他的車子
有咖啡色的綠色的也有藍色的
我卻瞬間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色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