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涯看到了一個男生抱怨自己被雞翅膀破壞了的戀情。
和女生約會,他幫女生點了二隻翅膀,自己要了一杯可樂,約會結束後女生來電告知分手,男生覺得這女生太小氣。網友們紛紛踴躍發言;有人一針見血地說一定是第一次約會而且男生一定是自作主張;有人說兄弟你怎麼會點一對翅膀呢?沒聽過勞燕分飛嗎?要點也只能點一隻;有人說可樂和翅膀本是一對,硬把它們拆散了不會有好結果的。男生很委屈地回應自己是節省了點,但薪資真的不高。又有人說男生太沒風度了活該交不到女友;男生回答是媽媽教他這樣才能分辨女生是否具備成就賢妻良母的慧根。有女生發言說既然如此不如來兩杯可樂或兩個冰淇淋還浪漫點。最後男生負氣地說分就分吧!我也沒有很喜歡她;之後便失去了蹤影。
但討論並未就此結束;見多識廣的網友們紛紛分享起敗在漢堡炸雞手上的戀愛故事。例如一個女生說看了這個故事恍然大悟,自己當年認識的男生原來是有意以結婚為前提來交往,才會只點一包小薯而且自己吃了精光,後悔當初自己不識對方用心良苦竟伸手拿了一根薯條!另有一位女生則提到已分手的前男友很喜歡麥當勞;一直都是女生請客,直到某天女生忘了帶錢,男生不得已付了賬,選了最便宜的小漢堡給女友,自己吃個大的;女生說六年後的今天想到這件事都還想殺了對方。
雖然我一面看下來一面忍不住哈哈大笑,但此貼最大的笑點絕非其中幽默諷刺的網友回應,而是我在看到一半時發現開貼的男生居然是認─真─滴─
我想一定只是個人差異吧(希望如此)!畢竟從回文看上去大部份的人,不論是男是女,都相信責任並不屬於雞翅膀。不過相對地,一定也會有人認為肉給女生吃,自己只喝飲料已經是風度的表現了吧!這個世界不管如何演變,這種正反兩面的辯論總是會像臭豆腐到底好不好吃一樣永遠無法達成共識。
在大家分享的速食店愛情故事中我最喜歡的是,某個男生在麥當勞點了一桌想向女生表白,女生拒絕了,就在尷尬的氣氛下女生看著手上的食物說:「那我還能繼續吃嘛?」據說不但男生笑了,連旁桌的人都笑了,真是解決送/收好人卡的妙方。
February 10, 2009
夢回台灣
昨天晚上我又回到了台灣。
離開台灣超過十二年了,也許是為了彌補無法回去的遺憾,我一直會做回台灣的夢。大部份的夢都很真實,場景通常是以前新店的家。不管夢中的劇情是小學的我參加夏令營、大學的我考試遲到、或是現在的我和同事開會,即使前一個場景還在野外,在紐約,一出了門或轉了個彎我就又回到的從前的家。奇怪的是那些從來沒去過我家,甚至沒去過台灣的我的同學和同事們,都一派輕鬆地在我家裡走來走去。夢中的我清楚地知道這是新店的家,雖然家裡的擺設有時候時空會錯亂;小學畢業前就淘汰的鞋櫃上方掛著高中時才買的鐘,新的置物櫃上擺的是舊的電視;但在那同時我也理所當然地認為外婆房間就是教室,媽媽房間就是辦公室,客廳變成了夏令營的大通舖。
我也會夢到在家附近的街道上走。好像是高中放學的路上,又好像是現在的我忽然間回了台灣;我從以前上學下車的車站往家的方向走,經過常去的金石堂,卻發現它變成了一家KTV。錯愕之餘想起巷子口的鹽酥雞攤,彷彿可以聞到香味地我慢慢前進,沿途張望著那些不再確定是否仍存在的道路和風景。遠遠地我見到了那熟悉的攤子,阿姨正把籃子遞給攤前的客人。我加快了腳步,眼前出現的是滿滿一攤的食物,我伸出手去拿夾子,迫不及待想重溫許久未嚐的美味,幾乎是我想到哪一樣,鹽酥雞、魷魚、豬血糕、甜不辣,那樣東西就會開始減少,等我的手碰到夾子的那一刻,攤子上已經什麼都不剩了。我抬起頭來看著阿姨,阿姨面無表情的臉又似乎隱隱透著歉意。我忽然間想起,其實這個攤子在我高中一年級的暑假結束就收掉了。
接下來的情節都大同小異,總是我走著走著看到了以前常常去的麵包店或小吃店或另一攤鹽酥雞,明明是生意興隆,我走進去後還四處逛了一圈,一旦決定了要買什麼,那樣東西總在我伸手出去後消失,或是拿到手才發現不是我要的。一個又一個回到台灣的夜晚,我始終沒有吃到鹽酥雞。
昨天的夢裡面,一開始我似乎是和家人一起乘著計程車,時間已經是晚上了,外面除了某些建築物中透出的燈光外只有一片漆黑。我坐在駕駛後方的位子,恍惚間知道我們迷路了。司機先生把車開上了一棟大樓的driveway,我聽到大人試著阻止他,可是司機先生很有把握的說現在大家都從後門進啦!比較安全。車子繞到大樓的後方,出現一排類似美國townhouse的景象,只不過每一間居然都是玻璃作的,情景好似未來世界一般。看仔細後,發現原來不是整個屋子,而是每戶人家前面(或者應該說後面)都有玻璃罩住的溫室庭院,裡面綠意盎然而生氣勃勃。沒有人說話,但是很明顯地司機也察覺了這並非我們的目的地,於是車子又繞了一圈回到馬路上。從大樓的另一側的玻璃窗望進去,可以看到有水晶燈和迴旋扶手樓梯的客廳內部。我還在驚嘆的同時猛然明白了原來我們是在台灣尋找著自己的家。街道突然變得明亮,雖然還是黑夜,四周的景色可以看清楚了。到處都是閃閃發光的玻璃大樓,我拚命想找出一點點熟悉的地標,可是觸目所及只有完全陌生的風景。我們只能繼續坐在計程車裡,在離家只有幾條街的路上繞來繞去...
其實房子早就賣掉了,現在就算回去也無家可歸。這些不知道算惡夢還是好夢,雖然每次都只是失望,總算是回了台灣。
離開台灣超過十二年了,也許是為了彌補無法回去的遺憾,我一直會做回台灣的夢。大部份的夢都很真實,場景通常是以前新店的家。不管夢中的劇情是小學的我參加夏令營、大學的我考試遲到、或是現在的我和同事開會,即使前一個場景還在野外,在紐約,一出了門或轉了個彎我就又回到的從前的家。奇怪的是那些從來沒去過我家,甚至沒去過台灣的我的同學和同事們,都一派輕鬆地在我家裡走來走去。夢中的我清楚地知道這是新店的家,雖然家裡的擺設有時候時空會錯亂;小學畢業前就淘汰的鞋櫃上方掛著高中時才買的鐘,新的置物櫃上擺的是舊的電視;但在那同時我也理所當然地認為外婆房間就是教室,媽媽房間就是辦公室,客廳變成了夏令營的大通舖。
我也會夢到在家附近的街道上走。好像是高中放學的路上,又好像是現在的我忽然間回了台灣;我從以前上學下車的車站往家的方向走,經過常去的金石堂,卻發現它變成了一家KTV。錯愕之餘想起巷子口的鹽酥雞攤,彷彿可以聞到香味地我慢慢前進,沿途張望著那些不再確定是否仍存在的道路和風景。遠遠地我見到了那熟悉的攤子,阿姨正把籃子遞給攤前的客人。我加快了腳步,眼前出現的是滿滿一攤的食物,我伸出手去拿夾子,迫不及待想重溫許久未嚐的美味,幾乎是我想到哪一樣,鹽酥雞、魷魚、豬血糕、甜不辣,那樣東西就會開始減少,等我的手碰到夾子的那一刻,攤子上已經什麼都不剩了。我抬起頭來看著阿姨,阿姨面無表情的臉又似乎隱隱透著歉意。我忽然間想起,其實這個攤子在我高中一年級的暑假結束就收掉了。
接下來的情節都大同小異,總是我走著走著看到了以前常常去的麵包店或小吃店或另一攤鹽酥雞,明明是生意興隆,我走進去後還四處逛了一圈,一旦決定了要買什麼,那樣東西總在我伸手出去後消失,或是拿到手才發現不是我要的。一個又一個回到台灣的夜晚,我始終沒有吃到鹽酥雞。
昨天的夢裡面,一開始我似乎是和家人一起乘著計程車,時間已經是晚上了,外面除了某些建築物中透出的燈光外只有一片漆黑。我坐在駕駛後方的位子,恍惚間知道我們迷路了。司機先生把車開上了一棟大樓的driveway,我聽到大人試著阻止他,可是司機先生很有把握的說現在大家都從後門進啦!比較安全。車子繞到大樓的後方,出現一排類似美國townhouse的景象,只不過每一間居然都是玻璃作的,情景好似未來世界一般。看仔細後,發現原來不是整個屋子,而是每戶人家前面(或者應該說後面)都有玻璃罩住的溫室庭院,裡面綠意盎然而生氣勃勃。沒有人說話,但是很明顯地司機也察覺了這並非我們的目的地,於是車子又繞了一圈回到馬路上。從大樓的另一側的玻璃窗望進去,可以看到有水晶燈和迴旋扶手樓梯的客廳內部。我還在驚嘆的同時猛然明白了原來我們是在台灣尋找著自己的家。街道突然變得明亮,雖然還是黑夜,四周的景色可以看清楚了。到處都是閃閃發光的玻璃大樓,我拚命想找出一點點熟悉的地標,可是觸目所及只有完全陌生的風景。我們只能繼續坐在計程車裡,在離家只有幾條街的路上繞來繞去...
其實房子早就賣掉了,現在就算回去也無家可歸。這些不知道算惡夢還是好夢,雖然每次都只是失望,總算是回了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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